神游太虚之际,湿湿滑滑的东西又缠进我嘴里,很烫很缠绵。
我仿佛看到春风里含羞带怯的花苞,经由树叶纷落的撞击,水嫩的交叠花瓣嫣红几分,如喷泉喷涌层层散开。又见淙淙细流,渐起圈圈涟漪,呵护着粉嫩花瓣直至天荒地老。
深深像是寻到了窍门,温柔的吻勾得我心儿颤颤,小手无意识的攀上他。某个部位滑腻的流出浓稠物,我回神躲开深深的亲吻。
眼睛不该往哪瞧便非要瞧哪,我急需冰块降温。如今的少年果然都精力旺盛,深深背后还有伤呢,怎就还有那种心思!
深深动了动身子,衣衫不整难掩邪佞之气,他此时的模样和碓冰拓海在片尾曲里狂野不羁的性感无本质区别。
深深趴在我肩头,声音更加魅惑,“怪我出生太晚,要是我知道你比我早出生,我肯定求着观音娘娘早日把我送进我妈肚子里。”
我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乱,可力气榨干,我身子一歪远离深深,借床头支撑自己,“瞎说八道。”观音娘娘很无辜,深深应该祈求他爸给力点,可我和他的年龄差已成既定事实,总不能还奢望时空倒流。
深深撩起遮住眼的碎刘海,笑着蹭过来,“你还要赶我走吗?”
他的手放肆的揉着我腰腹的肉,我脑子一热,“我来大姨妈有点痛,你帮我揉着还蛮舒服的。”
深深止住动作,欣喜的神色凝固。他倒退,寻着地板上的拖鞋穿上,啪嗒啪嗒飞奔出卧室,“我帮你去泡杯红糖水。”
他逃开的速度之快,我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背影。腹上还残留深深的热度,我骂了句小色鬼。
刚忘了和深深提了,以防万一,他今晚必须住到‘不能说’去。关于我已辞职的事我还不清楚老爸什么时候会知晓,虽然我希望由我说明,可单位里有老爸的朋友,他会不会嘴快打电话给老爸,是个未知数。
宋伊安答应与我一同说服我爸妈,她明晚会登门拜访我家,要我这两天先将所需要携带的衣物等其他东西收进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