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聿寒了然点头,接着也不跟她废话,自顾自的修车。(品@书¥网)!
将后备箱里的备用轮胎拿出来换上,又检查了下其他几个轮胎,发现没什么异样,于是朝她抱歉一笑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诶,苏总,我这车子也抛锚了,又没备用轮胎,您看能不能载我一程?”
洛子染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,哪儿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?于是熟稔地上前拉住他的衣角。
苏聿寒皱眉,视线凝聚到她拉住自己衣角的小手上,不动声色的抽开衣服,婉言拒绝,“你自己叫个拖车吧,家里有事,改日再约。”他现在急着回去见娜塔莎,也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,这女人有没有又虐待自己?
说罢,他转身便要上车。
洛子染一急,脱口而出,“苏总,昨天下午我在城西某私人诊所见到苏少奶奶了,您猜,她去做什么的?”
苏聿寒脚步顿住,扭过头来面色冷峻,“她去做什么了?”
女孩嘴角多了抹狡猾的笑,抬头望了望天,抖了抖发上的雪花,“哎呀,你看这天寒地冻的,我一个弱女子站在路边,近来洛杉矶的治安又不好,万一遇上什么坏人……”
她抬手高雅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苏聿寒沉下脸色,“我送你。”
“那真是不好意思,耽误苏总时间了,呵呵。”洛子染笑得花枝乱颤,继而主动走到那辆黑色保时捷跟前,正欲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就听得身后男人莫名其妙哼了一句,“坐后面。”
“……”
后面三辆防弹车停了下来,里面的人恶狠狠咒骂一句,“靠!哪儿来的臭丫头坏事!”
“大哥,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回去!”
“可……苏聿寒难得今天会一个人驱车走小路,平日里他身边都有暗影卫守护着,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,下次的话又不知该猴年马月,老大,我看不如连那个丫头一起做了吧?”
“蠢货!别人只花一百万买苏聿寒的人头,多杀一个咱们赔本,不干!走人!”
“老大!”
“操,你聋了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三辆黑色防弹车无声无息绕道而行。
……
车厢内无比温暖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男性香水的气味,洛子染贪婪地嗅了嗅香,这还是她第一次上他的车,心里激动得跟第一次上他的床似的,小脸红通通,好奇的看来看去。
苏聿寒问了她家地址,刚好要经过自家城堡,于是就当是顺道发善心送她回去吧!
“你刚才说昨天见到我太太去了诊所,”他一边注意着前方路况,一边主动同她说话,“你怎么知道她进去干什么?难道你跟踪她?”
洛子染面不改色,“昨天我刚好在那一带约了朋友打高尔夫,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尊夫人,她当时气色不大好,道别之后我便进去问了诊所的医生,才知道她去那里原来是为了……”
她恰到好处的顿住,急得苏聿寒心脏一紧,“为了什么?你快说!”
“为了……苏总,空调温度可以调低一点吗?有点热了。”
她故意岔开话题,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将积雪抖落,娇弱一笑。
苏聿寒黑着脸,要不是想知道娜塔莎昨天到底怎么了,自己又没办法去查,他才懒得跟她废话!
“这样可以了?”
他调低了温度,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。
“嗯,还行。”
洛子染眼眸轻眯,眼角余光扫到主驾驶座位下的一张纸,于是连忙伸脚将纸团悄悄够了过来,侧过身子捡起,展开迅速看了下上面的文字,接着便握紧了拳头。
这是娜塔莎的验孕单,没想到,她竟然真的怀孕了!
该死!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借此机会攀上苏聿寒,没想到,她居然真的怀孕了!而且已经怀孕五周!
洛子染诅咒一声,接着不动声色的将验孕单塞入自己包中,而后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道,“她为了打|胎!”
“嘎吱——”
车子猛地往前一冲,洛子染的脑袋直接撞上的车前座,疼得她吸气眯眼,连忙伸手捂住脑袋抱怨,“苏总,您这是干什么呀?别激动啊……”
苏聿寒握住方向盘的手隐忍着发颤,手背上青筋窜起,心脏仿佛忽然被人砸了一拳,又疼又闷,他哑着嗓音一字一顿的确认,“你确定?”
洛子染眨眨眼无辜至极,“骗你做什么?她怀孕了,五周,因为胎位不正,手术风险大,所以诊所不给她打|胎,这是那家诊所的女医生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看来苏总还不知道,那就说明正如外界传得那样,他跟他太太之间关系并不好,不过是挂个头衔而已,迟早有一天要离婚的,如此,倒不如她成全了他们。
洛子染心中的坏水苏聿寒哪里知道,一瞬间,男人怒火中烧,原本知道怀孕的喜悦皆被她要堕|胎的消息震得烟消云散,手指抠住方向盘上的软罩子,咬牙切齿,“如果你敢撒谎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“我为什么要说谎,这对我没有一丁点好处啊。”
洛子染的神情看不出一点撒谎的痕迹,苏聿寒收回视线,冷冷开口,“下车。”
“啊?您该不会要将我丢在这里吧?这一片打不到车,我……”
“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手机没电了?洛小姐,我还有事,恕不远送。”
说完,他果断从驾驶室出来,打开后车门,毫不留情的将她从里面拽了出来。
“啊!喂,苏总……”
不等她站稳脚,豪华轿车擦着她的腿疾驰而去——
……
福布斯城堡。
娜塔莎倚着玄铁笼,失血使得她整张脸看上去苍白无比,管家就坐在她面前不远的椅子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。
笼子里放着的饭菜已经凉透了,管家热了好几次,她却一口也不肯吃。
也对,被人像宠物一样关在笼子里,任谁也没那心情吃饭吧?
“少奶奶,您多少吃一点吧?这都一上午过去了,您这么绝食少爷他不会心疼的,最后苦了的还是您自个儿。”
老管家苦口婆心,偏偏娜塔莎只咬着唇,一声不吭。
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,坐在那儿,手捂住腹部,管家好几次疑惑以为她不舒服,她只含糊其辞说肚子疼没关系就忽悠过去了。
不一会儿,外面传来汽车咆哮的声音,管家面色一喜,“是少爷回来!少爷准是心疼少奶奶提前回来了!”
娜塔莎拧了拧眉,心在这一瞬跳得厉害,她眯了眯眼眸,未置一词。
片刻,高大的身影裹狭着一身发风雪从屋外进来,推开门,他居高临下望着她,脸色沉得可怕。
他周身凝结了一层寒气,就连那双深情的眸子里也仿若冰冻千里,丝毫看不到一点感情,唯有滔天的怒火!
“少爷,少奶奶她一上午没吃东西了,您劝劝吧,少奶奶她知道错了,您赶快放她出来,这房间太冷,关笼子对少奶奶的自尊心伤害太大了,这么下去怕是要憋出病来。”
老管家见到苏聿寒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替娜塔莎求情,明明语无伦次偏偏情到深处,句句肺腑,然而男人只是眉峰抖了抖,冷声吩咐,“你先下去。”
他的目光仍死死锁住笼子里的女人。
她很好,怀孕了居然想要打胎!
她就这么不想怀上他苏聿寒的孩子么?!
管家犹豫着还要说两句,可见少爷脸色不好,于是也不敢多嘴慌忙下去,顺便把门带上了。
“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