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我的事的……”
“哼,玉环对你们跟亲妹子一样,如今不见了,不关你的事?”她这话逼得诚儿哭了出来:“金盏姐姐,不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真的不知道玉环姐姐为什么不见了……”
“知不知道和我去奶奶跟前说清楚!”她拖着诚儿就要走,诚儿吓得不行,她是从庄子上来的,如意纵容着、知画和善、玉环温厚,院子上下哪里遇到过这样针锋相对的?她吓得六神无主,只抱住了桌子脚不肯起来:“我不去……我没有害过玉环姐姐,我不去……”她怕如意信了金盏,毕竟,金盏是大丫头,大丫头的话总是比小丫头可信的。
“不去!不去那你就好生在屋子里呆着,没事少到奶奶跟前晃悠,若是我知道你又背了人去奶奶跟前献殷勤!到时候我就把你害了玉环的事情说出去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诚儿哭的稀里哗啦,很是可怜,只能不停的重复说没有……
……
眼前的姑娘小子都是八九岁上下,如意看了看,都是眉清目秀,生的不丑的,想必是庄头先挑了一遍。
“这庄子上不都是靠男孩儿做劳力的,咱们带了进府里来……”如意看到小姑娘们身后站着的一溜小男孩。
花间娘笑道:“半大小子,吃垮老子。这些孩子送进来学些规矩,到了年岁,咱们或许就放回去,或许在府里成家……总不会短了他们家的银钱,自然都愿意送进来。”
如意点点头:“丫头们也太小了。”看着比诚儿她们三个都孩子气。
知画无奈的和花间娘相视一笑:“奶奶,咱们要的就是‘小’丫头,大丫头不好教呢。”
如意想想也是,十四五岁的丫头,倒是一下子就能上工,可是刚熟练就得成亲生孩子,对于用人单位来说也太亏了。
“庄子上的孩子,都是胡打海摔惯了的,能吃苦的。”花间娘拿住第一个小姑娘的手,大冷的天,手儿冻得红红肿肿的,手心都是厚茧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儿?”如意问她。
“小的……奴婢……叫妞妞。”那小姑娘怯怯的,见如意天仙儿一般的人物和她说话,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妞妞?你们听听,也是爱孩子的人家,这妞妞,妞妞的叫着,满满都是疼爱。可不能刻薄了人家小姑娘。”如意这般说完,知画就忍不住笑了:“奶奶这话说的跟老太太一样。”
如意也撑不住,当初安乐侯府老太太可不是说过,让她不许薄待了诚儿几个?
“我看着都好,都留下吧,你们费些心思……也别让他们做重活,都长身子呢。等长开了,再说去主子院子里伺候的事情,这些日子,你们操劳些,人手实在不够,请长工短工来做就是了。”如意细细交代了,就要走。
知画问:“奶奶,这名字?”
如意想了想:“是冬天来的,小子就从‘冬’字开始,兴旺发达、福禄寿喜……随便取些吉祥字样……女孩子么……冬天不是梅花多么,就以‘梅’字打头……梅香、梅林、梅花、梅绿……”
知画笑了笑,记下了。
……
“看到没,新丫头们进来了,奶奶笑的可真好看。”贺兰如同魔咒一般的声音在金盏耳边响起。
金盏心烦意乱:“那又怎么样!”难不成还能被这些乡下来的小丫头给排挤了不成?没了玉环,金盏才觉得孤独,她是外头来了,论情分本就差知画一截,又有那样不光彩的出身,差点被卖到妓、院去的,芍药是侯府家生子、诚儿信儿是焦不离孟、孟不离焦的……只有她一个,孤鬼一般。
所以,只有傍上郑元驹,做了姨娘,有了孩子,跟西府彭氏一样,还能管家,谁不尊敬?
想到郑元驹,她心气稍顺:“我呢,如今奶奶凡是也都愿意用着,不比姨娘,府里只得您一个姨娘,倒是一枝独秀。”
只是郑元驹从不正眼瞧她一眼!
贺兰本也打算安安分分的做个没声音的姨娘……未雪有孩子……未雪被杀了(她不知道未雪被如意送走了,两府的都当未雪没了,金盏倒是知道,可是没肯告诉她)……这就是姨娘的下场!如意的和善都是装出来的,不过是蛇蝎心肠罢了……后来郑元驹来歇了一晚,虽然不许她上床去,让她换了铺笼罩被的,自个儿睡的床,可是她还是以为有了希望,叫了一遭水……
算是彻底得罪了如意了。不拼一把,还有什么活路呢?(未完待续)
ps:贺兰的算计要出来了哦!亲们等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