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干净净,说我们过得挺好的,别操那个心了。
他们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把物资一箱一箱的往洞里扛,感动得老头子老泪纵横。
“磊子这辈子是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没给我们老王家丢脸啊。你们都是好孩子,这些年,辛苦你们了。道理我们都懂,活这大半辈子,生啊死啊,都看透了。要是这把老骨头还有用,三十四年后就为活着的人做点什么。我听说能捐个角膜?捐个遗体?那时候你们要还来看我,就把我带走吧。”
战士们红了眼:“叔,我们都答应磊子了,要照顾好您老俩口,我们是出生入死拜过把子的,他的爸爸就是我们的爸爸,您说您这么做,我怎么对得起磊子的在天之灵啊。”
老人家面容慈祥,欣慰地微笑:“我儿子要是活着,也该你们这么大了。可走了就是走了,我王老头认命。我知道你们都重情义,我也重,那染了血的军装洗了又洗,勋章拿出来看了又看,你说我要老是记着,怎么活啊。我六十四了,就生了这一个儿子,可我不恨国家的政策。就这么一个,才让我惜福。”
“住我们隔壁的老吴,生了六个孩子,五个男孩,一个闺女,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,本来是我们村最富的人家,拖垮了。闺女跟人私奔了,五个儿子都跑了,老病危的时候,都盼着他死。我的儿子是为国家死的,我这张老脸有光。咱哪也不图名誉,就是高兴骄傲。这辈子,值了。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去山外面看过,多好啊,我没钱供磊子读书,送他参军,硬给他塞进去,就是希望他能看看那么好的世界。遭罪是遭罪,可出息啊。我不知道让他这么年轻就牺牲了他会不会恨我,到死的那天,我问问他,到了那边,把亏欠他的都还回去。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宋岩哽咽着摇头:“他怎么会恨您?他比我们都孝顺,到死还埋怨自己不能尽孝,感,严肃凝重,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。
沉痛哀悼半晌,中气十足一声吼:“磊子,我们来看你了!”
“磊子,我们来看你了——”
幽静的山谷回荡着阵阵回音,告慰亡灵。
走时他们步伐果决,陈熙彤慢吞吞落在了队尾,一步三回头。
叶盛昀过来拉她,她忽然很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