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一下子抬高了,带着埋怨的口气。
“明明……刺啦刺啦……我知道明明自理能力可强了,你……刺啦刺啦……”妈妈的道歉中夹杂着尖锐的干扰音,赵明明有些不耐听了。
“好了知道了。”赵明明掐断了电话。
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忽然停了,天空开始露晴,云朵散去,高楼林立的北京渐渐清晰起来。
北京——中国的首都,这是个亿万人向往的城市,但赵明明却并不喜欢这里,北京,物价高、人口密度高、竞争况……”赵明明挠了挠头,刚想去问孟紫薇,却发现她早跑到那个年轻消防员身边,一脸花痴地和那人套磁呢。
“格格!”赵明明叫了孟紫薇一声,孟紫薇回头时,那个年轻消防员也向这边看了过来,赵明明的眼神正好对上消防员的。
一种奇怪的感受蹿到赵明明的嗓子眼儿里,好像抓心挠肝地要催使赵明明走过去,离那消防员更近一点。
那消防员高高大大的,穿着橘红色的连体防护服,模样挺俊俏的,可惜精神很萎靡疲惫,几根稀疏的胡茬从下巴颏上冒出来。
“格格!”赵明明又喊了一声,孟紫薇这才恋恋不舍地走过来。
李奇回到府右街的消防工作站时早就过了他下班的时间点儿,手机上显示着女友何苏方的17条短信,李奇的太阳穴阵阵发痛。
“有些事情咱们今晚必须说清楚。七点,鼓楼大街凤凰竹。”
李奇把手机扔到一边儿,匆匆忙忙换了衣服,往地铁站赶。
现在正是下班点儿,换乘站人挤人,有一对小情侣靠在2号线的仿古柱子上接吻,李奇看了,心里有点酸。今儿晚上何苏方肯定要把自己给甩了。李奇倒是交过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