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过来,摘去绿裳的那只手,扔到绿裳身上。
跟在楚冥煜身后的寒一,手上一个托盘,盖着一块红布,经过柳雨柔身边,径直走了过去。
那是什么?定是王爷赐给贱人的毒药或者是白绫匕首之类的。
前些时候,王爷没有惩治贱女人,是因为没有充足的理由。
今天沈悠悠在王府见血,这是及其不祥的,被王爷赐死,也是活该!
她心中得到安慰,吩咐红袖,“把废物弄醒,让她回去,省的让王爷看到糟心。”
红袖说了声,“是!”赶紧蹲在绿裳跟前。
灵儿跟了沈悠悠进去,跪在地上,额头挨着地砖,说道,“王爷息怒,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,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悠悠冷声斥责。
——在狗男人面前,无需解释!
楚冥煜眉头皱的更紧,手上用力,沈悠悠的手腕都要被他攥折了。
——狗男人这是要给柳雨柔出气,弄断老娘的手腕吗?
楚冥煜低头,见她的手腕已经泛红,便松开了大手。
“你!”他冷睨着灵儿,“赶紧给你家王妃洗漱!”
披头散发!像什么样子?!
沈约把女儿教成这样,也好意思每天在本王面前装。
寒一走了进来,手上的托盘放在唯一的桌子上。
他退了几步,走出屋子,站在门口。
灵儿急忙起来,看看沈悠悠,又看看楚冥煜。
不是要惩治小姐,给柳侧妃出气吗?
哦!原来是王爷嫌弃我家小姐没有梳妆打扮。
也是,谁家王妃娘娘不是光鲜靓丽,我家小姐不拘小节的脾气,是该收敛了。
她冲着楚冥煜施礼,说道,“是!奴婢遵命!”
——狗腿!狗男人给了你什么好处,对狗男人言听计从?
楚冥煜的脸上阴云密布,就像是六月里的天。
他四周看了一眼,唯一能坐的地方,也就那只简陋的床了。
他走了过去,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。
沈悠悠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铜镜那边,顺手揭下盘子上的红布。
一件正红色衣裙,色泽比柳雨柔身上的还要正。一套金黄的头面,金光闪闪,镶嵌着无数的珠宝。
这得有多重,戴在头上,怕是脖子都会被压断。
她坐在铜镜前,闭眸,等着灵儿来梳头。
灵儿一边梳头,一边悄悄的问道,“小姐,脸上的东西要不要顺便洗掉?”
声音细小,只有她和小姐听得到。
坐在床上的楚冥煜耳朵忽闪,他是谁?耳力超长,在他面前耳语,能逃得过他的耳朵?
“敢!……”沈悠悠威胁道。
男人捏捏眉心,不就是洗个脸而已,还威胁小丫鬟,也就疯女人做得出来。
也罢,反正是到沈府去,正好恶心一把沈约,看他的女儿有多恶劣。
灵儿匆忙挽了当下最流行的双凤髻,就去开衣柜,准备给小姐找一套最喜欢的服饰换上。
“慢着!”楚冥煜掀眸,清冷的说道。
灵儿呆立当场。
王爷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