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53.格局小了(2/2)


    突然听闻苏木问道:“老爷子姓王,是吧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庆南虽然疑惑,但还是答道。

    “家父可还健在?”

    “家父?”

    王庆南还在兴头上,听闻此言,以为苏木不放心自己,便答道:“家父当然建在,如今已有七八十岁高龄,不过,已将‘状元书坊’所有事情卸下,全都交给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不放心我?”

    “呵呵,大可不必,老爷子我如今也有四五十岁,儿子都快二十了,还不值得你信任?”

    “再说,区区五十两的小生意,不说我,就连下面的掌柜,就能一口定下……年轻人,你格局小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滔滔不绝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苏木摆了摆手,打断道:“王老爷子啊,你听我一句劝,这事关重大,你把握不住,还是让你爹来吧!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王庆南上头的情绪退却,终于听出一点点不对,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唉,我本来不想让老爷子太难看,但既然你如此没有自知之明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,将我刚才的话,给你翻译一遍……”

    苏木脸色一正,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地道:“就算是你爹来,都不敢把我当傻子糊弄,你……算个什么东西?!”

    “没有自知之明,也就罢了,脑子也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请你爹来,询问一下他的心得:四五十年前的那一哆嗦,生下了你,可曾后悔?”

    扑哧!

    韩石、李四、顾盼、夏荷,四人闻言,都是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,苏木骂人呢!

    不过,骂得精彩!骂得痛快!

    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
    王庆南怔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手指着苏木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哼哧哼哧,气得差点连气都没有喘过来。

    羞辱!

    这是极致的羞辱!

    虽然不带一个脏死,但,却仿佛:将他的面皮拉下来,踩在脚下,踩了又踩,然后,又丢到了茅坑里。

    家园提示:

    【王庆南对你产生仇恨情绪,情绪波动过大,产生游离精神力,吸收获得16能量……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好家伙!

    16游离精神力的憎恨,严重超出了正常数据,可见这王老爷子的恨意,到了何等程度。

    苏木非常怀疑:若是趁这个机会,再暴力输出一段‘祖安话’,能将这老爷子活活气死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王庆南纵然如此愤恨,气到了极点,却硬是不敢还嘴。

    因为,他知道苏木本事不俗,一旦还嘴,或者动手,那就是自讨苦吃,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
    所以,何必呢?

    “无趣!”

    苏木看这王老爷子,明明怒火上涌,却还跟一个缩头乌龟一般,不由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若是这王庆南敢还嘴,甚至撸起膀子动手,他还会高看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当然,也就是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而如今,对方不还口、不动手……

    这样欺负人,就没爽感了,是不是?

    苏木并不知道,王庆南是王钰的爹,还是昨天‘刺杀’自己的周福的主子,只以为,是一个倚老卖老、没有自知之明的糟老头子。

    故以,也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他就更不会,无聊地去尝试一下,看能不能将人家给活活气死——那得多大仇,多大很啊,是不是?

    至于王庆南的恨意,苏木也不怎么在乎,你都那么羞辱人家了,还不让人家恨你?

    想想而已,只要没动手,没做出具体行动,都不算什么,法律还讲究‘论迹不论心’呢!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苏木招呼一声,带着韩石四人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苏木一行人走后。

    王庆南捂着胸口,连喝了一大盏茶,面色才好看了些许。

    正想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这时。

    当!

    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敲锣声,让王庆南身子一颤,差点没心脏骤停。

    “哪个没教养的,这不年不节的,敲什么锣鼓?”

    王庆南怒骂着,起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出门。

    当即,就看到一面旗帜,迎风招展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大大的‘张’字。

    “张、张家?!”

    王庆南看到这一幕,吓得一哆嗦,连忙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只见:

    一列长长的车队,缓缓行来。

    最前方是舞狮子的;稍后是吹拉弹唱的;在两旁,还有放烟花的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是三五辆大车,车上,放着一口口箱子,有大有小。

    再之后,是九顶华丽的轿子,每一顶,都是由八人抬着。

    最后面,则是三匹通体赤红、没有一丝杂色的宝马。

    看目标,赫然是向着这边而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‘通天客栈’中,人群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那可是张家,咱们西宁城的坐地虎啊,怎么这么大声势来了?”有人嘴里嘟囔着。

    “看方向,似乎是要来咱们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王庆南突然一拍大腿,脸色喜色地开口:“你们听说没?昨天,在一家客栈,那位姓苏……咳,苏真人,教训了一位老奴,正是张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张家这次来,肯定是要报仇!”

    他说着,神情激动,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不像。”

    有人反驳道:“你看轿子中,坐的多半是贵人,还有那箱子、宝马,这么多财货,倒像是来赔礼的。”

    “赔什么礼?为一个老奴赔礼?”

    王庆南不愿意相信,用鼻子哼道:“依我看,应该是:那轿子中,埋伏着众多高手;箱子中,藏着兵器;而那宝马,则是战马,用作冲锋之用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张家老爷一声令下,那些高手立马打开箱子,抄兵器,骑着马冲锋,围杀那位苏真人!”

    “那敲锣打鼓,放烟花,该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吸引人来看,围剿这苏真人了。”

    王庆南理所当然答道:“要不然,堂堂一个张家,怎么在全城人面前立威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那质疑之人,被驳斥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却说:

    此时,王庆南被苏木羞辱刺激,已经快要疯魔了,一心就想盼着苏木死,一切因素,都能被他分析成:张家要围杀苏木。

    但,其它人不知道啊!

    听王庆南这么一说,不少人纷纷赞同,当即呼啦啦散开,退出了‘通天客栈’,甚至,连斜对门的‘来福客栈’,人都走光了。

    当然,他们也没离开,而是在几百米外,等着看热闹。

    ‘通天客栈’附近,值守在这里的捕头,同样被忽悠得‘如临大敌’,遣人回去调动增援了。

    “姓苏的,这下,我看你怎么死?!”

    王庆南同样没走,留在不远处,看着到来的张家车队,激动地攥紧双手,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