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啊。
林父裹了件衣服抱起女儿回了房间,吩咐教养嬷嬷准备药浴。
“爹爹,受了伤?”
林父哈哈大笑,伸手捏住林娇娇微翘的小鼻子,“这药浴是给娇娇准备的。”
说话间,两名小厮扛着浴桶进了门,林娇娇忙不迭地躲到林父宽厚的肩膀后,一双圆溜溜的眼珠乱窜。
不多时药浴已经备好,屋内登时弥漫着草药独有的芳香。
林父大手一掀将白花花的软肉从床上捞了起来,轻拿慢放地送进了浴桶中。
林娇娇方才和爹爹干穴出了一身薄汗,身上黏黏答答,此时入了水中如鱼得水,欢快的洗了起来。
“爹爹,这药浴有何功效?”林娇娇掬起一捧清水凑到鼻尖处嗅了嗅,水波清扬除了淡淡的草药味与寻常的水别无二样。
林父摇摇头道:“这是后宫娘娘求都求不来的千金之方。”他高大的身躯凑到浴桶边,两只长臂插入水中,两只手托着饱满玉乳开始揉搓起来,“我儿这一身细皮嫩肉养得甚为金贵,这小嫩逼更是鲜嫩,为父不过才泄了一气,就肿得连手指都插不进去,将来你夫君和公爹同时来入你,要如何是好。”
林娇娇双颊绯红,皓齿抵在下唇上,流溢出细细的娇喘,“爹爹,好像……有些烫……”林娇娇起先以为是桶内热气翻涌,熏蒸得全身滚烫,虚火流窜,直到爹爹粗粝的大掌沿着乳肉上上下下细细揉弄开来,方如夏日吃了凉西瓜可口,才意识到这股邪火来自里内。
林娇娇眼圈红彤彤的像只小白兔,秀目里盛满了委屈,藏在水中如嫩豆腐的娇躯如蛇一样扭动着,配合着林父不急不缓的抚弄,“爹爹,娇娇又有些痒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有蚂蚁在娇娇身上……”
细嫩白皙的身上哪里有蚂蚁,娇娇不安的抓住林父的大手往最瘙痒的小嫩逼捅去,“爹爹,就是这里,有蚂蚁,有蚂蚁爬进去了,娇娇好痒啊,好痒啊……”
林娇娇哭哭啼啼,此刻奶儿肿胀不堪,小穴又痛又痒,爹爹那根手指虽粗长,耐不过这贪吃的小穴初次交欢就吃了大鸡吧。林娇娇抱着爹爹的手指双腿跪在桶底,雪臀款摆,竟是无意识的开始套弄林父寸长的手指。
林父笑而不语,这药汤虽然珍贵无比,组合起来更是一味强力的春药,觑眼见着女儿双眼濛濛心知适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