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同往日。
若说先前还可说是什么匪人劫的自己,那如今却再不能用如此借口!
替反贼做事,可是再没回头路了!
当下直想拒绝,不想自己还没开口呢,边上那程万里却忽道:“若是信的老朽,不若就叫老朽来写此信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皆惊。
这程万里,一直半死不活的模样,虽然张青是每每拉着其议事,却从来没开过口,摆明的不是与梁山一条心。
突然就递出了投名状,你说着其中要是没点问题,那能叫人信么?
一时之间,却叫各人心思各异,面色古怪,看着那程万里。
反是张青没有半点犹豫,听得就应道:“好,有程太守来写此信,我当是放心!”
程万里听得只拱了拱手,没再多言,只算应下了此事。
只张青却晓得,这可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当初程万里万分抗拒的太守一言,这会却不做声响了。
张青晓得,是当初在齐州里的诺言,如今到了实践的时刻。
这程万里,该是当自己梁山的太守了!
而其余人,见张青对这老程是如此信任,当然也不会说三道四,只以为是这程万里,私下已然与哥哥说定了。
而赵明诚那头,心里即是松了口气又是有些惶恐。
“这程万里如此“没骨气”的样子,莫不是被那张青给恐吓的吧!”
“必是如此了!”
“看来不过几日就要对自己动手,届时怕是自也难逃苦头啊!”
心里头是七想八想,就差点没把程万里想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了。
不管赵明诚是如何想的,程万里的动作却叫是一个相当迅速。
半日里,就完成的信件。
虽说张青不欲看,这程万里却还是寻来给了一观。
却见上头果然是把田虎好好夸赞了一番不说,最后还慷慨激昂的叫的田虎起军。
“一身祸福,介在毫芒。千古勋名,争之顷刻。师不再举,时不再来!”
“今天地不义,我等共在天地覆载之内,亦有同仇。无怀二心,视之一体!”
“请君共举大义之旗,还天气乾坤正气,扶世间万物生灵!”
这特娘的果然还得是文化人写的厉害!
你瞅瞅这写的,多少犀利,那田虎见了还不得热血沸腾,气势昂扬的?
张青很是满意点了点头,收了信件,呼了戴宗去送,转头又是好言与程万里道:“如今京东路虽已在我梁山之手,然可用之人实在捉襟见肘。”
“我欲叫程太守往登州而去,一是登州靠海,最为安全。太守往的那处,可安心发展,为我梁山粮仓。”
“二来也可相助我梁山多招些人才,好叫我后无忧虑。”
这张青也够不客气的,也不问这程万里愿不愿意,当下就给派了任务。
好在程万里既然已经主动请命为梁山写信,今倒是不犹豫了,便是直直应下。
见张青无再多吩咐,却也反身而出,只是临走前头,还深深看了眼张青。
眼中是有期望,也有不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