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眼,失魂落魄的趴在石桌上,两眼无限放空,接连叹气。
白祁大概猜到路知去了哪里了,安慰性的拍拍路知的肩膀。
“路知哥哥,到底怎么了?”言婉儿笑得脸疼,揉着脸坐回位置上问道。
路知又是一个叹气。
“莫不是和人打赌输了?”白祁见路知不想说,便帮忙找个借口,他知道路知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。
“我不想回忆!”
果然,路知瞥了眼白祁,顺着他给的理由说了。
“真的啊?少爷你又跟人打赌,竟然又输了啧啧啧。”花骨无奈又嫌弃道。
“小花骨你什么意思!?你少爷我这么不堪吗?”路知拍桌道。
“唉路知哥哥,这我可站在花骨这边,你确实跟人打赌输多赢少,不过还好你理智,没有把听雪山庄当赌注。”言婉儿往花骨那边靠了靠道。
“是吗?”路知一脸不可置信,原来他之前输了这么多吗?可能他家太有钱了,所以没觉出来。
花骨和言婉儿很确定的点点头。
“路知哥哥你在这等下。”言婉儿说完还卖关子的拉着花骨笑着跑开了。
这正好给了白祁问路知的空间。
“她怎么说?”
“谁?”
“你去见的人。”
路知审着白祁,他一脸看透你的表情,路知吐槽道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我本不知道,是因为你知道我才知道的。”白祁得意的扇着扇子道。
“我知道你就知道?你怎么知道我知道?”路知不可思议问道,他从没和白祁说他知道诡主是温瓷,白祁怎么知道他知道了?
“眼神。”白祁合上折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眼神很明显?”路知眨眨眼道。
“眼盲之人也能看到。”
路知无力反驳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明显,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为什么别人都没看出来就你看出来了,你这么关注我干什么?”
白祁看傻子般的看着路知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