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青光大盛冲天而起!几个闪烁消失不见!
吴尘呆了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“靠!”
谁能想到呢!
那家伙在毫无败象之下,在使出威力巨大的杀招之下,在吴尘本以为要轰轰轰烈烈大打一场的情况下。在一群人无比期待一场精彩的打斗下,那家伙居然干净利索的溜了!
谁能想得到呢?
这家伙绝对是个聪明阴险的狠人!
不过吴尘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果决与对方那逃跑的方式!真正的是出人意料啊!
沈予初走到吴尘身边轻声道:“一剑宗可是东域最强的七级宗门之一。王知博更是入圣大能的弟子。你能让他主动遁离,已是很了不起了,又何必耿耿于怀?”
太清宗,九人一脸无奈的吞下了毒药,伸手接过了面具与一套蓝衫
天运宗,六人同样一脸无奈的吞下毒药,换过蓝衫
“砰”
一朵紫色的烟花在天空散开形成一把巨大的扇子。
溪流边,一名紫衣人倒在血泊中。
五个凝灵期的蓝衫人围着一个凝灵中期的紫衣人围攻不停。
紫衣人怒吼连连却始终摆脱不了五名蓝衫人的围攻。
五名紫衣人从林中跃出。
被围攻的紫衣人大吼:“师弟小心!有埋伏!”
然而为时已晚!数张闪烁着光芒的大网落下把几名紫袍人如鱼儿一般给网了起来。
相同的一幕在各处上演
一棵大树下。
沈予初微笑道:“你的杀熟计划已经看到了成效。你不怕伞娘子眼红夺回指挥权?捅破你这张假虎皮?我可提醒你,伞娘子这几天可是经常与几名天道院的人一路嘀嘀咕咕。”
吴尘淡然道:“她眼红也没有用,捅破也没用。就算她有那心思,别人也不会答应!”
沈予初似笑非笑:“你这么自信?谁会不答应?难不成你这么快就把天道院的人全收买了?”
吴尘摇头:“不是我自信,也用不着我收买。而是海皇悟道感悟太重要了。上面一定会安排一个人暗中监督伞娘子的一举一动。
我弄出一个如此大好局面,破阵拿到海皇悟道感悟有望。那人绝不会让伞娘子搅局!再说这次的事本来就应该是我负责。这也是我敢这么做敢那样许诺那帮人的根本原因!”
沈予初想了想:“你说的那人是区悠?”
吴尘点点头:“应该是他。”
一个避风的小山坳。
伞娘子与区悠与数十名天道院修士齐聚。
伞娘子沉声道:“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需要给大家讲清楚。”
几人一起望向伞娘子。
伞娘子一字一句道:“那吴尘根本就不是天道院的人,他也不是掌令使。我才是真正的掌令使!”
一位天道院修士疑惑:“那他令牌是那里来的?他那令牌也不象假的啊!”
另一位天道院修士问:“那他究竟是谁?”
伞娘子咬牙一声:“他是韩世铭的人。吴尘那令牌也是他强行从我手中抢去的!”
伞娘子看着吴尘收拢了那么多人,心里很不是滋味!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这办法呢?
她是既悔且恨!早知道自己就该这么干!为什么要便宜吴尘那个王八蛋?不过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。
几名天道院修士面面相觑,这也能抢?
区悠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伞娘子恨声道:“与其让一个外人抢得海皇感悟夺得大功。这功劳还不如让我们天道院自己给得了!诸位,我一直与各位同生共死更待各位如兄如弟不曾亏待各位!诸位可愿意助我抢回令牌夺得海皇悟道感悟?”
数人面面相觑。
数人冷冷的盯着那几人的反应。
区悠淡淡道:“我看是你想占那头功吧!”
伞娘子冷目扫去:“区悠,你什么意思?难道你敢质疑我?”
区悠冷笑:“别以我不知道你与你那主子打的什么主意!海皇悟道感悟牵扯甚广!院长早已下了严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!
你先与你主子隐瞒消息排挤本应负责此事的吴尘。后见事不可为又把球踢还给吴尘。
现在见别人聚好了势,你又想收回令牌去夺海皇悟道感悟。你这样反反复复是做事的人吗?你以为天道院的令牌是地上的石块可能随扔随拣?”
伞娘子冷笑一声:“区悠,你是反对我是吗?”
随着声落,数位站在伞娘子身边的天道院修士散开向区悠逼去!
区悠叹了口气摇摇头抬手一道法旨在手一催法力。
“嗡”
一道中年男子虚影浮现。
数十位天道院修士立马拱手见礼:“见过院长。”
虚影嗡声嗡气道:“区悠是本院督察使,有监督监查之权!伞娘子,你莫要自误!”
区悠看向围向自己的那数位天道院修士淡然道:“你们想陪为她陪葬吗?”
那几人急忙拱手回:“属下不敢!属下只是听了伞娘子的挑唆一时胡涂,望督察明鉴!”
伞娘子呆滞,一脸的难以置信,一脸的落莫
其实伞娘子想多了,有些事情看起来简简单单,真正操作起来可是困难重重。
不是因为她是女人,而是因为她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!没有不顾一切的魄力!更没有压倒一切的实力!
所以她做不了,做不出,更做不到!
这也是区悠亮出身份制止她的原因,也是吴尘自信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