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。
程斯雪一边用尽全力的走着,一边被木枫文紧紧的抓着手,生怕再倒了下去,木枫文只想着扶着程斯雪赶快回到病房,可是余光还是瞟到了程斯雪,他强忍着的泪水,和小声的抽噎,木枫文见此选择不做声,因为他知道,也许程斯雪…真的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呢,这个时候说出来一定会破坏他和程斯雪之间的良好医患关系的。
但是这条走廊从一个病房到另一个病房的距离,就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程斯雪他…大概是喜欢上了良易生吧,喜欢上了…那样好的他。
“吃完饭你打算做什么?”洛熠久看着他为了那便当忙进忙出的。
“今天才刚刚开始,打算对你的基本情况做进一步了解,问一些问题就可以了。”良易生在窗户旁的洗手池洗着碗说道。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?”洛熠久接着问道。
“大概是的吧,说句实话,我觉得你除了沾染一些不该沾的东西之外,其他时候都像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。”良易生把碗洗干净擦干道。
“每个精神病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有病。尽管他们有时再正常不过…”洛熠久没有再望向良易生的方向而是垂下了眼眸“毕竟,正常人与精神病人的差别只在一念之间…”
良易生没有再提接下来这个话题,而是把便当洗干净了放到他面前,“喏,洗干净了。”
“嗯。”洛熠久淡淡的说道。
“那接下来要开始对你催眠了,你的身体受的住吗?”良易生询问道。
“承受的住,来吧。”洛熠久无所谓的语气说道。
就算承受不住,也没有关系,只要…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。
良易生见此回答,便开始催眠,无非就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催眠流程,很快,洛熠久被催眠了。
良易生从桌上的公文包里拿出档案,对着上面的问题一个一个问了起来,顺便用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。
一些很普遍的问题过后,才是正式进一步了解的阶段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沾染上这种不干净的东西的?”